佟:我的肯定对!
布景:一张讲桌,三套桌椅
人物:教师 学生杨二丫 学生李代娣 学生陈妮
陈唱:咱老百姓,今儿真高兴……(上场到座位)
李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笑……
杨说:昨夜西风凋碧树,刚下层楼,放眼不见求学路。
当……(谁呀?)张惠妹
杨:哎,特大新闻,特大新闻!班任又被咱气跑了,咱班又换新班任了!听说姓候。
陈;这好,刚气走了一只“羊”,又来个“猴”。
李:管他什么猴呢?就是孙悟空来了,也得把它气回花果山去。
杨:好!咬牙切齿不放松,立根就在乱班中。千说万劝主意正,管保谁来谁气蒙。耶!
老师;:进教室“上课!”
陈:起,起立。
老师:同学们好,请坐。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新班主任,我姓候。
学生合:“猴”?(哈……嘿……)
老师:安静,下面请同学们自我介绍一下。
杨:老师她叫陈妮,她叫李代娣。
陈,李:她叫杨二丫。
老师;:难道同学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吗?要别人来介绍。好了,下面我公布一下月考成绩吧?杨二丫76、
李代娣67、陈妮49。
陈:啊!今晚又该竹板炒肉丝了。
杨、李:此话怎讲?
陈:你们有所不知?每次考完试回到家,80分以下是女子单打,70分以下是男子单打,60分以下是男女混
合双打。这回我死定了。
老师:不要议论了,认真分析一下自己没考好的原因。给我写出书面反思,感悟一定要深刻。
老师:好了,把反思读给大家听吧?
李:春花秋月知多少,考试何时了。今朝又把试卷发,成绩不堪回首书包中。上次余悸今犹在,只是科目
改。问君何时能出头?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陈唱: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成绩差,挨过多少白眼,多少皮肉苦。其实
我心里比谁都痛楚。
杨:高分几时有,无语问青天,不知明天上学府,考试严不严?我欲发奋图强,三更闻鸡叫,五更挑灯看
,只可惜,生愚钝,智不全。又叹书山题海,也应有恨,谁说我意志不坚,月有阴晴圆缺,生有成绩优劣
,难于上青天。此事古难全,但愿努力后,名在孙山前。
老师:我还没发牢骚,你们倒发开牢骚了。哎!
唱: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学生不是我想象,就是找不到教育的方向,更别说满怀希望。站在教室里,
泪水在心里,不知该往哪里去?
学生:挤眉弄眼看笑话。
下课铃声……
学生:首战告捷,耶!回家喽!
老师: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心烦的时候,心烦的时候不睡觉,学生个个涌上我心头。(说:)不行!这帮
小家伙好像和我故意作对,看来,光眼里是不行啦,哎!对了,现在新课程改革,要优化师生关系,嗯!
就这么办。
杨:哎,谁把地打扫得这么干净?好有新桌罩,呦,还有椅垫哪?
老师;:上课了,今天我们学习平行四边形面积的计算。请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两个完全一样的梯形,
现在我把谈们拼在一起,你看到了什么?
学生:交头接耳,搞小动作。
老市唱:对面的同学看过来,看过来,我这里讲得很精彩。你们先注意看一看。
学生: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也看不明白,来来来来……
老师:哎!没办法了?今天就上到这里吧?
陈:不好了,不好了,李代娣和张家根打起来了。头都打破了。快看看吧?和:走
老师:门口迎上,你们都别去,在教室里安心学习,这事交给我。
陈:这回李代娣可惨了,他家那么穷,那什么当医疗费呀?
杨:老师会不会开除他?会不会告诉她妈妈呀?她妈妈可有病呀。
陈:没准,这老师挺凶的。
和:我们还是为他祈祷吧?
陈唱:我祈祷,李代娣平安回来,虽然受伤,但回来就好。
杨唱:我祈祷,老师能网开一面,千万不要开除拉倒。
李:灰溜溜走进教室,头上缠纱布。
老师:面容平静,好了没事了,我去取作业本,准备上课。
扬、陈:哎,怎么样?
李:别提了,老师到了医院,二话没说,就跑前跑后帮我找大夫,交医疗费,一句埋怨的话都没说。看到
我头上流血,老师哭得像泪人儿,咱们这样对他也太不仗义了?老师对咱们可是杠杠的。
学生:我们都错怪她了。
老师:上课!
学生:老师好!
老师:愣神
李唱:老师对不起,不是不爱你,真的不愿意,又让你伤心。
学生唱:老师对不起,不是为难你,真的不愿意,又让你生气。
老师唱:没关系呀,真的没关系,至少你们已经认了错,不必伤心地自我折磨,更不需要太多的承诺,只
要你们努力学习,对于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合:想到你们我会很甜蜜。
老师:今天我们学一首小诗《爱的诗篇》
老师:爱是山泉
杨:滋润了多少干涸的心田
老师:爱是雨露
李:孕育了多少幸福的家园
老师:爱是春风
陈:驱去了冬的严寒
老师:爱是灯塔
杨:让心与心的距离不再遥远
老师:捧出你的心
学生:捧出我的心
老师:用我们的心
学生:用我们的爱
合:去献给:昨天、今天、明天
4人搞笑小品剧本
师生之间
人物:班主任/学生男,学生女,地点:班主任办公室。作者:昌俊+咏琪
班:现在学生越来越难教,摆个架子比天高,作业做的一团糟,横看竖看全是抄。哎!我们班学生的问题就出现在这,这不,学生李家旭,王丽珍,今天又闯祸了。竟和老师超起架来,这不又要找他们谈话。
李,王:(敲门)
班:进来。
李王:班主任,您我们有事吗?
班:也没什么事。
李:没什么事,那我们先回去了。(欲走)
班:回来,没事能找你们吗?你们今天上陈老师的课犯什么错误什么了?
李:也没什么,只是和老师吵起来了。
班:和老师吵起来了,还没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老师,还懂不懂尊师重道了。
王:老师,我们又没做错。我们只是在维护我们的自尊。
李:是陈老师他太过分了。完全不顾我们的感受。
班:别激动,坐,要不先喝点水。
王:班主任你真好。
班: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呵,也就是我们抄作业的事。
班:什么?又是抄作业,你说,你们看看自己的作业。鬼看了都怕。
王:怎么说啊?
班:和张天师画符似的,你们说鬼看了怕不怕?
李:可老师,这一次我们抄的作业很工整,绝对和抄的一样。
班:那你们是谁给谁抄的。
李:老师,是我给他抄的,你不是常说吗?男同学要照顾女同学。而且学校也说了,学习好的同学要帮助学习差的同学。
班:你?就是还学习好,六门功课你补了四门。再说了,现在学校有规定学生作业要留档案的,你给他抄给也对的。
王:班主任说的没错,你们男同学,只求速度不求分数,把我们女同学可害苦了。
班:都不想说你呢!逆来顺受,他要给你抄你就猛抄,就不会检查一下,记住你们是21世纪的学生,再也不是书呆子,要灵活!
李:班主任你不要怪她,是我主动帮她抄的。作为男生,怎么可以让女生受苦。怎么可以冷血无情,再说了女女人是男人的一半嘛!
班:作为男生是不该让女生受苦,但你这样随随便便就帮她抄,还有没有一点男孩子的尊严。
李:班主任说的对,下次就换过来抄。
王:好……
班:什么?你们这样眼里还有老师吗?还有校纪校规吗?难怪陈老师会批评你们。
李:那哪里是批评,简直是骂,那口水,就像是倾盆大雨。
班:骂?
王:那场面哪里是骂,简直可以用侮辱来形容,那唾液都比得上黄河泛滥拉。
班:有那么夸张吗?
李:老是你是没见到那场面啊。都不知道陈老师有多恐怖。
班:怎么说?
李:(模仿陈老师)王丽珍,你说你妈是怎么生这个东西的,有作业抄你都抄错。
班:这么狠?那你怎么回答?
李:我说,老师不关她的事,是我做错了给她抄的。
王:(模仿陈老师)那你就更猪,你说你都错了你还好意思给她抄,你还有没有脑子,说你是猪,那还侮辱了猪。
班:这么恐怖,那你怎么办啊?
王:班主任,我们就每人说了一句话陈老师就把我们赶出教室了。
班:一句话?
李:是的,那就是“陈老师我明白了猪是怎么叫的了,你这堂课叫的真好。”
王:我是说“老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你自己。”
班:陈老师也真是过分了点,但你们也绝了点,怎么可以骂老师是猪呢?其实你们两个总的来说都还是不错的,为什么现在会成现在这样子呢?
李:试问哪个学生不想学习优异,博取异性的青睐。
王:试问哪个学生不想领奖学金,和姐妹们到啃德鸡去潇洒一回。
李,王:我们从小学学习已有十几年,早已深深领悟其中的道理。
李:网我可以不上。
王:零食我可以不吃。
李:当我在书本中苦苦的挣扎。
王:当我在书本中无助的徘徊。
李:那心中的。
王:那脑里想的。
李,王:就是精忠报国,造福人类。
班:既然你们明白这个道理。那你们对的起每天为你们的幸福而劳碌奔波的父母吗?对的起每天熬夜备课的老师吗?对的起……
李:班主任,我们明白,父母的辛苦,我的是我们将来不会受苦,老师的劳累是为了我们这些未来的花朵。这些我们都明白。
班:嗯!你们也知道,学习是件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的事情。你们要知道,自己的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以后的成功都要靠今天的努力和奋斗。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人生路要走的还很漫长。如果你们现在就此耽误血液,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生的光阴吗?
李,王:嗯!我们明白了。
班:(语气温和)既然明白,那你为何不好好学习呢?虽然现在的学生都喊:“学习苦,学习累,学习还要交学费,不如参加黑社会,有钱花有地位,还有帅哥美女陪你醉。”但是这是不对,我想你们也不会如此。对吗?
李,王:是的。
班:我相信你们,不过你们也要知道,老师的工作和学生是分不开的。都要你们的配合。有是侯语气重了点也是为了你们好。老师说的对吗?
王:老师,你说的很对。没有老师的教导,我们也不会有成功的那天。老师为了我们也真是太辛苦了。
班:好了,你们以后要记住,要多配合老师的工作。不要再抄作业了,只是一种不良的行为。也不要犯什么校纪校规了,要学会尊重老师,团结同学。
王:班主任我们错了。对不起!不会在有下次了。
班:你们不应该对我说对不起,应该和陈老师说。
李,王:我们会的。为了明天,为了将来,为了自己,为了他人。
班:好了,很晚了。回去吧!
李,王:老师您辛苦了。(音乐)完!
《锵锵四人行》
郭:不是外人啊,都认识我们,好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坐着说,我们很高兴。我叫郭德纲,这是郭德纲的搭档,
于:于谦。
郭:别说名字。
于:干吗不让说名字啊?
郭:这是郭德纲的师弟,
李:我叫李菁。
郭:闭嘴!郭德纲的徒弟,
何:我叫何云伟。
郭:坐,坐住了,坐住了。
这滑这个。
郭:是吧?恩,(冲于谦)你往那边点儿,你往那边点儿。
于:我,啊。(挪椅子)
郭:对,碍事。你还往后。你坐到花篮儿后头去。
于:我呀?看不见我了。
郭:都认识了。李菁,
于:介绍过了,
郭:谦儿哥,
于:是。
郭:今儿谦儿哥为了这个节目,把嫂子的衣服都穿出来了。
于:啊?
李:您瞧多鲜活啊!
对,颜色艳一点儿嘛。
郭:这个跟脸色儿差不多。
于:不这色儿,脸不这色儿。
郭:挺好。
何:色气好。
郭:我们几个里边来讲吧,可能从智力上来说,(指李菁)他稍微差一点儿。
李:谁呀?
于:这我承认,这我承认。
李:谁差一点儿啊?
郭:我在这儿我爆个料,因为什么呢,好多女孩儿都喜欢李菁,
于:对。
郭:但是你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以后,你绝对你能吐了。
李:不能,您随便说,您把这真实情况说一说。
于:没有这么恶心。
郭:成长在一个暴力的家庭。从小他父母就打架。
李:比较厉害。
郭:他母亲怀着他的时候跟他爸爸动手儿,俩人撕巴起来了,
于:啊?还怀孕呢?
郭:他妈拍着肚子,“你打死我!两条人命!”他爸爸就害怕了。到现在他也这毛病,
李:我也这样?
郭:他小的时候一打架就是,“你打死我!”一拍肚子,“三条人命!”
于:他怎么会三条人命啊?
郭:口袋里还俩蛐蛐儿呢!
于:这算人命啊这个?
李:爱护野生动物嘛!
郭:没听说过。小时候就这样儿,后来上学的时候也不是很聪明,您看台上说的这些话都很智慧,都是我徒弟教给他的。
何:一嘴一嘴喂出来的!
郭:他上学的时候有这么一事儿,老师告诉,明儿带10块钱来啊,学校里面买地图,上地理课,
于:奥,买地图用钱。
郭:哎,找他爸爸要10块钱,结果没买,给花了,他爸爸说让你买地图怎么不买呢?他乐了,“我想了,我这辈子哪儿也不打算去了。”
于:不认识道儿。
郭:考试的成绩很惨,拿回家,他爸爸问多少分儿呢,有的时候没有卷子,“你考试那卷子呢?”“同学借走了。”就这么一个人。所以说并不是像您想像的那样,风流潇洒呀,聪明智慧,这词儿,说我这都是。
李:你亏心不亏心啊?
郭:这都说我这都是。
于:您也悠着点儿。
郭:我怎么了我?我这不挺好的吗?
于:悠着点儿,悠着点儿。风流潇洒谈不上。
郭:(冲李菁)啊?你?你不怎么样,你怎么样,你回去吧,我们仨说,你走吧!
李:不不不不不。
何:家去吧。
李:什么家去吧?
于:哎,他倒省事儿。
郭:他跟我徒弟在一块儿我们吃着亏呢,
李:谁吃着亏呢?
郭:我们吃着亏呢,我们孩子聪明。
李:他呀,也不怎样,(冲云伟)轮到我说说您了。
何:我呀?
于:哎,你们一场之间互相扒一下儿。
李:对对对。这才好玩儿呢。
郭:(打谦儿哥一拳)没点儿大人样儿。
于:您听听。
李:他,大家伙儿也知道,2002年到的我们德云社,
郭:对。
何:有些日子了。
李:一开始我就瞧见这孩子啊一直在底下头一排靠右手,天天看我们演出,
郭:对,那会儿你还高三呢。
于:都不大呀?
李:谁说的?原先这孩子长得不是这样,现在可能也是我看顺眼了,瞧着。。。
何:原先我大高个儿!
李:不能!
何:能耐太大了,坠的。
李:什么坠的?
于:老在剧场门口走,磨下半截儿去!
何:没有那么大磨劲。
郭:别着急,一会儿我挤兑他。
于:啊?好嘛!
李:没说完呢!
郭:没个大人样你这个。
李:脑袋剃一板寸原来,
何:对。
李:瞧着跟刺猬似的。
于:现在也像。
李:现在像耗子了。
何:还不如这刺猬呢,
李:还是洋耗子,米老鼠嘛。
何:你夸夸我。
李:原先都叫小刺猬。后来找了个对象,对象长得也挺可乐,这个头儿跟何云伟很般配,
何:是。
李:穿着高跟鞋,翘着脚能走到桌子底下去。
于:嘿!
李:一米二几啊是一米三几啊,也不知道。
于:反正很般配。
李:这个长长长,,,
郭:什么话啊?
于:这当大人的得评论一下,
郭:哪有一米二去?
于:没有一米二啊?
李:不到一米二啊?
郭:有一米二,有一米二。
何:有也不像话啊!
郭:有有。有一米二吧?
于:有。
何:有也不像话,
郭、李:有有有一米二。
何:说这都不可信。
李:我刚才就说有一米二。长得也挺可乐。
何:接着编!
李:什么叫接着编呢?粘上胡子跟张飞一样,这模样。
何:这都是我师傅用过的包袱,你就不要用了。
李:这不照样响了吗?
郭:嘿!这我都说谦儿哥媳妇儿知道吗?
李:都一样,都一样。反正用我们行话来说啊,比较念嘬一点儿。
于:这还调侃儿呢这里头?
郭:这跟台上不能胡说八道,
李:不不不,这我介绍一下儿,我们行话术语有的时候观众不太清楚,我们要完全说这种话,大家伙儿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借这个场合要公开一下儿,因为什么呢,确实有这么一件实事儿。
郭:哎,你喘口气儿你喘口气儿,我这儿快憋死了。
李:因为这点儿没包袱,我要快着点儿说。这个有一回我跟我的一个朋友,也是我们这行的人。
郭:谁呀?
李:就别说是谁了。多不合适啊。
郭:你怕人告你啊?
李:我不怕不怕不怕。
郭:你就说我说的没事儿,
李:我主要怕他告你。
郭:你就说我说的没事儿,我有律师。
于:没事儿,他胆大。
李:我怕他告人家。我们两个人上他们家去找他去,结果当天他没在家,他媳妇在家呢。啪啪啪一叫门,媳妇儿出来一看呢,媳妇儿认识我,我就说了两句闲话儿,走了,一问没在家吗,就没进去。后来在门口啊,我这个朋友就跟我说,当着他媳妇儿的面儿,一看长得这么寒碜没好意思说普通的话,就用我们这个术语说了几句。
何:怎么说的?
李:这么说的。一指你媳妇儿,这个果食谁啊?
何:果?
李:果食懂吗?女的叫果食。我就说啊,这是流水万儿的本果。
郭:(指观众)人家听得懂吗人家?
李:我解释,我还没解释呢!
于:坐四个土匪在这儿!
郭:他这个普通话得加字幕。我告诉你。
李:不是,姓何啊,叫流水万,本果呢就是媳妇儿,流水万本果。哎呀,念嘬啊。
于:不好看。
李:恩,不好看。
郭:念嘬是不好的意思。
李:对对对。我就赶紧说,念团。
于:这是?
李:就是别说了。说了这么几句话呢我们一扭脸儿就走了,走了可是走了,他媳妇儿察言观色以看我们这表情不对,把我们这几句话可就记住了。晚上他回家,他媳妇儿要问一问他。就问小何儿啊,今天来俩朋友,一个是李菁,那个我不认识,到门口比手划脚说了几句话,大概是你们的术语,我也不懂,我问问你吧。这个果食谁怎么讲啊?啊,这就是问你是谁。那李菁说了,流水万本果,他就告诉他啊,这是我媳妇儿,奥,那位又说了,果食念嘬啊,这怎么回事?何云伟一听我怎么解释?我要说不好看,打击我媳妇儿,干脆编个瞎话儿吧。
何:我怎么说的?
于:嘿!真瓷实!
李:这个念嘬啊就是夸你长得漂亮。
何:反着说。
李:哎,漂亮叫念嘬。
郭:亏心去吧!
李:结果他媳妇儿信了。
郭:呵,这实在人!
李:我告诉你何云伟,这还是我没倒饬,我要是擦上胭脂抹上粉你再一瞧啊,比这还念嘬呢!
郭:我先拦你们一句啊,在舞台上不要没事儿说行话,念嘬念嘬,你说这个,说良心话不应该讲。这是旧社会我们行业内部的一种术语。现在几乎也用不到了。
于:没有人说这个。
郭:这后台除了于谦爱说这行话,哎呀念嘬念嘬,别人不爱说这个。
何:他要不解释我根本就听不懂。
李:你说的比谁都溜儿!
于:平常我不说这个。
郭:平常也说这个你,
于:平常我怎么说了?
郭:你怎么不说啊?我跟他说话,两句话他准说出来行话。
于:我不说,我不爱说,我知道的少。
郭:你看,一个口字边儿,一个最好的最,这个字儿我念最,你念什么?
于:我念嘬啊。
郭:你看看!
于:咳!
郭:说出来了吧?
于:你这可没有啊。
郭:我念最,你念?
于:我,你念嘬!
郭:很三俗嘛你这个人。
何:就是。
于:你勾搭我!
何:确实是,没有那么回事,他说那个都不可信,
郭:因为这个都是原来我们说他媳妇儿的,
何:对。
李:谁说的?
何:他记住了,安我身上了。没有这事情,您看我这小模样儿,啊,我这模样戳个,
于:别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又该费劲了。
何:(坐下,扶着李菁的腿)
李:别扶着。
郭:孩子这下盘儿轻。
于:这脚够不着地。
郭:谁说够不着地?给他放地上。
何:(脚放地上了,身体又够不着椅子了。)
郭:你看看你看看。
于:你当师傅的够着都费劲,你还说他呢!
李:对对对对对对。
郭:我这不是踮着脚呢吗我?
何:我主要啊,说说他们的事情。
郭:对,你说他(指李菁),一会儿我说他(指于谦)。
何:为什么呢?您说我长得这么漂亮,我能。。。
郭:哎,这句别说了,这不可信这句。
何:就是说呀,
于:你到底想娶谁媳妇儿?
对,谁媳妇像话吗?
何:我就是说啊,我的意思就是说呀,他媳妇儿啊还不如我媳妇儿呢。
李:哪点儿差了?
何:还哪点儿差了,他媳妇有毛病。
李:什么毛病?
何:他媳妇儿眼神不好,雀盲眼,雀盲眼,知道雀盲眼吗?
李:怎么个意思这个?
何:就是晚上啊,什么也看不见。
李:对,白天就合能瞧。
何:模糊。
郭:这都当不了贼这个。
李:是。
何:他这眼神也不好,他是青臃,
李:什么叫青臃啊?
何:青臃就是白天啊,什么也看不见。
郭:哎,哎,小伟,小伟,我问一下儿,他们两口子互相知道长什么样儿吗?一个白天看不见,一个黑下看不见的,
李:一天我们两口子谁也瞧不见谁?
于:这两人结婚十多年谁也没见过谁。
郭:老有新鲜感!
于:距离产生美。
郭:对对对。
李:还捧着说呢?
郭:我挺痛快!
何:这也是巧劲儿。
郭:胡说八道这是。我解释一下,孩子说这是瞎说,不可能,不可能,没有没有。
李:还是他了解。
郭:他管他叫叔,(指云伟与李菁)
于:对,爷俩吝的。
郭:小婶儿啊不像他说的,眼神这样如何如何,她如果这样的话,当初谦儿哥也不能要她,知道吗?
于、李:你先等会儿吧!
李:怎么这么乱呢这个?
何:复杂了,关系复杂了!
郭:就是你原来那个女朋友,后来不倒给他了吗?你还拿人家30块钱呢你忘了?
何:还有这事儿?
李:这几个人太没溜儿了。
于:没事儿,你别你别那什么,她没准记不住我,她那眼神儿。
郭: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李菁的媳妇,
李:离不开我媳妇了?
郭:说谁呢?你说谁呢?是吧?
李:说我也不合适啊。
郭:你要说徐德亮媳妇不合适。
李:合适。
郭:不合适,不合适。
于:说说徐德亮,
郭:这么多年风里雨里跟着来,也算不容易吧?
于:那当然,真是不容易。
郭:也没在钱上争过,也没有在名上争过,虽说有点儿作风不好吧,
于:没有吧?
郭:啊?
于:没有吧?
郭:谁说没有?就说这意思吧,总的来说这个人还行,还行。
于:您认为作风不好的人都还行?
郭:你太行了!太行了!
于:客气了,客气了。
何:哈哈哈,还客气呢!
郭:没羞没臊的。后台这些老先生,说句良心话,是今天又这么一个机会念叨念叨,都不容易,
李:可不是吗。
郭:都不容易。邢先生、李先生、王文林先生、张文顺先生,张先生今天没来,本来今天想请张先生过来的,张先生那个右侧的声带麻痹,说话哑,也不出音儿。
于:闭合不好。
郭:我说来吧,开场《发四喜儿》,咱们一块儿唱,(哑嗓)“我这样我怎么唱啊我?”我说你跟着一块儿张嘴吧,他不认头,他怕别人突然不出音儿,把他晾这儿。
李:老头儿也鸡贼。
于:以为我们德云社人都这么坏呢。
郭:跟张先生我是最有感情的了,张文顺先生是徐德亮、张德武的师傅。
于:对。
郭:是高峰的义父。
于:对,干爹。
郭:哎,对!
于、李:别答应!
郭:高峰是张文顺先生的干儿子。
于:对,我这答应什么呀?!
郭:你占便宜了。
于:我还占便宜呢?
郭:这就没意思了这就啊。
于:别客气了。
郭:高峰的师傅是范振钰先生,干爹是张文顺先生,你看这眼神儿就随那老哥俩,
李:都戴眼镜。
郭:对,左眼随范先生,右眼随张先生。
李:不容易啊。
何:高峰啊,高峰的眼神儿啊还不如他呢,(指李菁)眼神儿不好高峰。
李:他高度近视。
何:但是在台上他很少戴眼镜,几乎就不戴眼镜。
于:上回撞话筒上了嘛。
何:是吧,舞台美嘛。这不前两天吗,高峰出车祸了。
郭:啊?还有这好事儿?
何:让人给撞了,让人给撞了。一辆汽车,咔,撞了!
于:别那么疼呵人。
何:兑了以后呢,警察马上就来了。询问一下,“哎,什么车把你撞了?”(马三立的声音)“没看见,没看见。”
李:是这声吗?
何:车牌号呢?没看见,
郭:这个眼神儿瞧不见。
何:没看见。那车什么色儿的?没看见,没看见!
郭:这眼神儿太次了这也。
何:你看见什么了?我看见那个司机了,是一女的,长的挺漂亮的,穿一吊带儿,穿一吊带儿。
郭:压死都不多!
何:眼神儿不好。
李:还不好呐?看得够清楚的了!
郭:他也分瞧什么。
何:四个,他仨没看见。
郭:行行行行行。。。
于:看见,还没跟你说全呢,后脊梁还长一痦子呢。
何:您也看见了?
于:没看见!
郭:他坐那女的旁边儿。
何:眼神儿就是不好嘛。
郭:这倒也是。还有王文林先生,王先生来说是后台很有意思的一个老爷子,为人随和,从来没说王先生着过急,
于:没有。
郭:跟谁都乐乐呵呵的,有一口头语儿您也知道啊,“有点儿意思,有点儿意思。”
于:老说这个。
郭:这是王先生。老头一天到晚的,很乐呵。他父亲是王长友先生,他师傅是刘宝瑞先生,他岳父是王世臣先生,三大剑客培养出这么一个老艺术家来。一辈子努力据说会四段儿了吧现在?
何:得。
啊?这么些年会四段儿啊?
李:真有认可的那儿。
郭:你不能这样说老先生。
于:(指德纲)他可以这么说。
郭:我能这么说。往沟里带我你!
于:我不说你也得说。
郭:还有李文山先生,李先生是王世臣先生的弟子,相声说得挺好,而且来说呢,最值得表扬的就是老先生住的太远。李文山先生住在羊坊。咱们都知道羊坊涮肉,
于:总店那块儿是。
郭:哎,他是羊坊涮肉那儿。他们家往前一站地就叫张家口。所以老爷子来趟北京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于:是。
郭:他每次来演出都是打着旅游的旗号来的。
于:好嘛,还拉一团队。
郭:北京一日游。后来我们也劝他,城里买套房吧。对了,买房子出了个事儿,
于:怎么了?
郭:在中关村那儿有一套房,二手的,一百三十多平米吧,他买下来了,两千块钱一平米。
郭:两千块钱,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李文山两千块钱一平米在中关村买了一套房子,搬进去之后呢,出来进去街坊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使相儿)
于:这有事儿,这中间有事儿。
郭:“有点儿意思!”
于:王文林在那儿指呢敢情?(四人一起指点)
郭:就不许别人说吗?都知道李先生这人不好掺和事儿,但是总说他也纳闷儿,也是问街坊:“到底怎么回事儿?”
何:往心里去了。
郭:“你们老说我干吗啊?”就有这嘴快的这个,“我跟您说啊,您买这房上当了,这房出事儿,凶宅。据说两口子原来住,后来那个丈夫犯神经病了,把妻子剁了,拿刀给剁了,剁了之后呢,掺上水泥抹墙。”李先生一听这个要了亲命了,回屋坐那儿看哪面儿墙都害怕。
于:这是糁得慌。
郭:“看着要流血似的,哪面墙都要流血。”人哪,恐惧到了头就是愤怒。
于:对,急了。
郭:开始害怕,害怕差不多了,“我跟你拼了!”
于:这怎么拼呢这个?
郭:在墙上这么凿,拿锤子砸,就找,我到底看一看这里边有没有人,咣咣咣咣咣咣,砸着砸着,这墙里边有一眼睛,
于:真出来东西了?
郭:李文山都傻啦,有一眼睛。突然间这眼变成嘴了,还说话呢,“砸我们家墙干吗呀?”
李:砸透了合着?
郭:这我是听他们念叨的,我不知道真假。
于:不知道真假您就这么说啊?
郭:我说完先痛快痛快呗。净胡说。你让你谦儿大爷说。
于:我不说,你们说吧。
郭:你看,打刚才,他一句整话没说啊。
何、李:对对,让他说。
于:我说不少话。
郭:别别,你说,你说两句。
何:说两句儿吧,
李:说两句。
(台下观众鼓掌)
郭:你看,这么些人让你,你说两句听听。
于:你看在你们嘴里还有好人没有了?我不得罪这人。
郭:有我呢。
于:我就给你翻这包袱儿,
郭:别废话,你净跟边上拾乐儿了这不行啊。
于:说得罪人。
郭:有我呢,你挨着我你还怕得罪人吗?没事儿,不要紧的,说点儿别人。
于:我讲讲啊,杨志刚跟汪洋的事儿。
郭:(把谦哥揪下台去)
李:好,观众朋友们,本期《锵锵四人行》就为大家播送到这里,下周同一时间
何:再播。
李:那就法院上见了!
何:就这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