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纪昀大家可能都不知道是谁,但是一提纪晓岚大家肯定会想起来,那个拿着大烟袋,拥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纪晓岚,纪先生。其实纪昀就是纪晓岚。
纪(jǐ)昀(1724年7月26日-1805年3月14日),字晓岚,又字春帆,晚号石云,又号观弈道人、孤石老人、河间才子,谥号文达,直隶沧县(今河北沧县崔尔庄)人。在文学作品、通俗评论中,常被称为纪(jǐ)晓岚。清乾隆年间的著名学者,官至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曾任《四库全书》总纂修官。影视剧形象的纪晓岚,有铁齿铜牙,三寸不烂之舌,身材高瘦,但根据史料记载,因纪(jǐ)晓岚本人肥胖,近视,患有轻度口吃,所以颠覆了常人对他的印象。(本作者最喜欢的就是张国立老师的纪晓岚,铁杆粉丝哦。)其实我们看古人不是看长相而是看他的才华。
纪晓岚以才名世,号称“河间才子”。一生精力,悉付《四库全书》。
编纂《四库全书总目提要》200卷,收正式入库书3461种;存目书6819种,93500余卷。乾隆三十八年开始纂修,初稿成于乾隆四十六年。因《总目》卷帙浩繁,翻检不便,又删节编成《四库全书简明目录》20卷。《四库全书总目》著录其进献之书有105种,入存目者41种。藏书钤有“春帆校正”、“心与古人会”、“校书天禄”、“河间纪昀”、“瀛海纪氏阅微草堂藏书之印”等。
话说当时纪先生的《阅微草堂笔记》当时每脱一稿,即在社会上广为传抄,同曹雪芹之《红楼梦》、蒲松龄之《聊斋志异》并行海内,经久不衰,至今仍拥有广大读者。鲁迅先生对纪晓岚笔记小说的艺术风格,给予很高的评价,称其“隽思妙语,时足解颐,间杂考辨,亦有灼见。叙述复雍容淡雅,天趣盎然,故后来无人能夺其席”(《中国小说史》)
除此之外还编撰了十卷《评文心雕龙》、六十三卷《历代职官表》、三十六卷《河源纪略》、《镜烟堂十种》、《畿辅通志》、《沈氏四声考》二卷、《唐人诗律说》一册、《才调集》、《瀛奎律髓》评、《李义山诗》、《陈后山集钞》二十一卷、《张为主客图》、《史氏风雅遗音》、《庚辰集》五卷、《景成纪氏家谱》等。此外还包括应子孙科举之需的馆课诗《我法集》,总之多系应酬之作。另外,二十岁以前,在京治考证之学,遍读史籍,举其扼要,尚著有《史通削繁》四卷,为学者掌握和熟悉中国史典提供了方便。(PS其实咋们纪先生的作品很多,只不过因为手头资料有限,而且时间紧就没有详细一点。)
在作者看来,编著《四库全书》只是咱们乾隆皇帝一时兴起,因为当时并没有写《四库全书》的必要,只是咱纪先生所在的翰林院那是比较闲,而因为一个管事无意说翰林院工作比较清闲,乾隆皇帝听了之后便让纪昀主持编著《四库全书》。
文溯阁与《四库全书》的关系?
《四库全书》不是一本书,是按经、史、子、集四部编撰的大合集,纪晓岚是主编。
《四库全书》是在乾隆皇帝的主持下,由纪昀等360多位高官、学者编撰,3800多人抄写,耗时十三年编成。丛书分经、史、子、集四部,故名四库。共有3500多种书,7、9万卷,3、6万册,约8亿字,基本上囊括了中国古代所有图书,故称“全书”。当年,乾隆皇帝命人手抄了7部《四库全书》,下令分别藏于全国各地。先抄好的四部分贮于紫禁城文渊阁、辽宁沈阳文溯阁、圆明园文源阁、河北承德文津阁珍藏,这就是所谓的“北四阁”。后抄好的三部分贮扬州文汇阁、镇江文宗阁和杭州文澜阁珍藏,即为所谓的“南三阁”。
《四库全书》是盛京皇宫珍藏中最为著名的藏品之一,它从清代乾隆年间入藏盛京文溯阁以来度过二百余年的风雨沧桑,经历过得而复失,失而复得,最后又远离他乡的命运,是沈阳故宫完整保存却又难以“书阁同一”的一份最珍贵的文物藏品。
文溯阁外景
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清高宗弘历出于加强文化统治和炫耀“盛世功德”的需要,下诏征求天下藏书,并于翌年正式设馆,以全国各地采集、进献、内府原藏、《永乐大典》、敕撰等得来之书,统一体例编纂《四库全书》。考虑到该书所具有的非凡意义,乾隆皇帝又传旨在书成之后即应抄录七份,分贮于先后动工建造的北京紫禁城文渊阁、圆明园文源阁,以及热河行宫(今承德避暑山庄) 文津阁、盛京皇宫文溯阁、扬州大观堂文汇阁、镇江金山寺文宗阁和杭州圣因寺文澜阁等七个地方。
这样,以《四库全书》作为纽带,遍布于清帝国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的七阁建筑由此被联系在一起,文渊、文源、文津、文溯阁被称为“北四阁”或“内廷四阁”,文汇、文宗、文澜阁被称为“南三阁”或“江南三阁”。
位于西路的文溯阁属于盛京皇宫的晚期建筑,始建于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与其他六阁的格局基本相同,均是仿照宁波范氏藏书楼天一阁之制而建。该阁位于沈阳故宫西路,外观为二层,黑琉璃瓦、绿剪边、硬山式,面阔五间,加西侧楼梯间为六间,进深三间;阁下层前后均出檐廊,额枋绘画“河马负图”“翰墨册卷”等苏式彩画图案,画面上的蓝绿色调与内外廊柱的绿色相配,给人以清爽文雅之感;前檐两侧山墙各有券门,其上悬砌绿琉璃垂花门罩,门下各有四级踏跺。
文溯阁内景
文溯阁外观为二层建筑,其实阁内为三层式建筑,在阁内上下两层中间的东、北、西三面,另外加有一层回廊式的格局,俗称“仙楼”,其北面约占二米多宽,东西两侧各占一间之地,使阁内正中三间形成二层高的敞厅。另外,在阁内下层靠北,又以槅扇分出近二米宽的过道,形成高低错落前后掩映的多变布局。在内外设计上体现出江南建筑的精巧别致与科学实用,在这些通风良好、结构合理的古建筑之内,乾隆皇帝倾注极大心血的《四库全书》自然也得到了很好的保藏。文溯阁之名按照乾隆皇帝的本意,乃是合乎周诗“溯涧求本之义”,是其“不忘祖宗创业之艰, 示子孙守文之模”思想的体现。
四库全书
《四库全书》这部由乾隆皇帝亲自主持修纂的大型图书总集,在当时曾倾全国之力才得以完成的,可以说是一部任何个人力不能企及的“天书”,它共有六千一百四十四函,总计三万六千多册,由于卷帙浩繁工程浩大,全部参与其事的人数达四千四百多人。全书从开始编纂到第一部抄录完成,共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书成后仅抄录一项就征调全国三千八百余名落第举子。朝廷在全书收集、整理、编纂、抄录、装订、运输过程中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已不能用任何金钱数字准确计量了。
乾隆四十七年(1782年) 春季,第一部“文渊阁藏本”《四库全书》抄录完成,并正式入藏北京紫禁城文渊阁。不久,第二部“文溯阁藏本”《四库全书》也全部抄录完成,并运往盛京尊藏,为的是让乾隆帝在第四次东巡在盛京宫殿驻跸期间,能够在新建的文溯阁内阅看《四库全书》。
入藏盛京皇宫文溯阁的《四库全书》先后共分五批陆续运抵盛京:乾隆四十七年(1782年) 十一月,第一批一千函和《钦定古今图书集成》五百七十六函由京运抵盛京,正式入藏文溯阁内;一个月之后,第二批图书由京运到,计一千四百九十一函;翌年(1783年) 正月,第三批一千五百函运到;二月,又运到第四批一千五百函;三月,运到第五批二百六十函,另有空书匣三百六十四个;同年九月初,又由京送到《四库全书总目》二十函、《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函、《四库全书考证》十二函。至此,三万六千册“文溯阁藏本”《四库全书》已全部运送完毕,并按经、史、子、集各部整齐有秩地摆放在文溯阁书架上。
文溯阁中的藏书木架按建筑结构分置于阁内三层,每个书架上标刻有“ 《四库全书》×部第×架”,以利于查阅者能尽快找到所需书籍。阁之下层存放着《四库全书》“经部”二十架共九百六十函及《四库全书》之《总目》《考证》和《简明目录》三十五函;阁之中层“仙楼”内存放《四库全书》“史部”三十三架共一千五百八十四函;阁之顶层存放《四库全书》“子部”二十二架一千五百八十四函、“集部”二十八架共二千零一十六函。除《四库全书》而外,文溯阁下层另外还存放着《古今图书集成》十二架共五百七十六函。
《四库全书》系清乾隆时期由内府督办的精品写本,图书装帧十分精美,每册书函之外盛以特制的楠木书匣,既美观贵重,又能很好地保护图书。全书所有卷册皆为软面包背装,各册封面采用不同颜色绢料以区别内容之不同,其中“经部”采用绿色绢,“史部”采用红色绢,“子部”采用青色绢,“集部”采用灰色绢,而《四库全书总目》《四库全书考证》及《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则采用**绢。数万册图书以数种颜色的封面标示内容差异,增加了全书的美观性,更可以一目了然本书的类别,以利于取还与阅读。
除书匣及书籍外表精美设计外,《四库全书》在内部装帧和版式设计上也十分考究,书卷内用纸均采用洁白坚韧之开化榜纸,书页的框界为朱色细栏,版心上栏题写“钦定四库全书”,页中题有各册具体书名,每种书卷之首冠以内容提要,每册在首、尾二页均钤有“文溯阁宝”和“乾隆御览之宝”玺印。全书虽有数万册之多,但各卷均以绢秀的工笔楷书细致缮写,翻开扉页,只见雪白宣纸上红框栏黑文字,令人开卷有益,其乐融融。全书不足之处是有的卷册在抄录中为赶时间而稍过潦草,又因卷帙繁复,时有改正,终清一世未及全部校点和补充。
文溯阁门额
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 九月中旬,清高宗弘历在盛京东巡祭祀完永陵、福陵、昭陵三座祖陵后,驾临久别的盛京宫殿,并在宫内驻跸五日,先后主持举行一系列祭祀及庆典活动。九月二十日,年逾古稀的乾隆帝在皇十一子永瑆、皇十五子颙琰、皇十七子永璘及内阁大学士陪同下,来到建成不久的文溯阁内,见到了饱含无数人心血的《四库全书》,为大清帝国文化事业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1915年初,奉天(沈阳) 故宫文溯阁内所藏《四库全书》和《古今图书集成》等重要文物,因北京故宫外朝古物陈列所展览之用,被北洋政府调往北平(北京),放置于北京故宫保和殿等处,归古物陈列所保管和展览。
1925年,奉天(今辽宁) 省教育会会长冯广民等人赴北平参加“清室善后会议”,他们在参观古物陈列所时,于保和殿内看到作为陈列品的部分文溯阁《四库全书》。当时,正值奉系军阀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获胜,北平政局处于奉系控制之下,冯广民等人先赴天津求助于张学良、杨宇霆,又回北平访问相关人士求得支持,最后经过内阁会议通过。
是年8月,冯广民等邀集旅京的奉天省人士三十余人,用八天时间将全书检收包装,于8月7日将三万六千余册《四库全书》和五千余册《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全部运回沈阳,暂存于省教育会所属文庙内,此事在当时被视为东三省文化界的一大喜事,省教育会还特别组建了“文溯阁《四库全书》保管委员会”。1926年6月至9月,省政府拨专款对文溯阁内外建筑加以整修。
1927年初,在他乡异地漂泊了十余年的《四库全书》终于完璧归赵,回归文溯阁,实现了“书阁合一”的美好梦想。1931年6月,省教育会特意镌刻一方《文溯阁〈四库全书〉运复记》砖碑,将其镶嵌于文溯阁外东面的墙壁上,以纪念这一宝藏的回归。
1935年,日伪统治期间,伪国立奉天图书馆以文溯阁多年失修及保护阁内藏书为由,在文溯阁前西南处修建了一座二层楼书库,其建筑为钢筋水泥结构,门窗皆包以铁皮,库内放置钢制组合书架;1937年夏,即将文溯阁原藏《四库全书》和《古今图书集成》全部移入新库。
1948 年6 月,民国政府将文溯阁《四库全书》运至北京故宫。
1949年4月北平解放后,东北人民政府又将《四库全书》运回沈阳。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文溯阁及《四库全书》作为国家珍贵文物受到特殊保护。
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后,因沈阳距离朝鲜战场较近,故将《四库全书》等重要文物运往黑龙江北安保管,至1954年朝鲜战争停战后,复运回沈阳故宫保管。
1965年8月,中苏(俄) 外交关系趋于紧张,鉴于当时备战形势需要,为确保《四库全书》的安全,中央及省市政府决定将沈阳故宫文溯阁《四库全书》移往甘肃省暂存。1966年10月,《四库全书》被拨运甘肃省图书馆收藏,后运至永登县专库收藏保管,从此,文溯阁《四库全书》与原阁分离,至今仍留给世人书阁天各一方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