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四人行》
郭:不是外人啊,都认识我们,好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坐着说,我们很高兴。我叫郭德纲,这是郭德纲的搭档,
于:于谦。
郭:别说名字。
于:干吗不让说名字啊?
郭:这是郭德纲的师弟,
李:我叫李菁。
郭:闭嘴!郭德纲的徒弟,
何:我叫何云伟。
郭:坐,坐住了,坐住了。
这滑这个。
郭:是吧?恩,(冲于谦)你往那边点儿,你往那边点儿。
于:我,啊。(挪椅子)
郭:对,碍事。你还往后。你坐到花篮儿后头去。
于:我呀?看不见我了。
郭:都认识了。李菁,
于:介绍过了,
郭:谦儿哥,
于:是。
郭:今儿谦儿哥为了这个节目,把嫂子的衣服都穿出来了。
于:啊?
李:您瞧多鲜活啊!
对,颜色艳一点儿嘛。
郭:这个跟脸色儿差不多。
于:不这色儿,脸不这色儿。
郭:挺好。
何:色气好。
郭:我们几个里边来讲吧,可能从智力上来说,(指李菁)他稍微差一点儿。
李:谁呀?
于:这我承认,这我承认。
李:谁差一点儿啊?
郭:我在这儿我爆个料,因为什么呢,好多女孩儿都喜欢李菁,
于:对。
郭:但是你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以后,你绝对你能吐了。
李:不能,您随便说,您把这真实情况说一说。
于:没有这么恶心。
郭:成长在一个暴力的家庭。从小他父母就打架。
李:比较厉害。
郭:他母亲怀着他的时候跟他爸爸动手儿,俩人撕巴起来了,
于:啊?还怀孕呢?
郭:他妈拍着肚子,“你打死我!两条人命!”他爸爸就害怕了。到现在他也这毛病,
李:我也这样?
郭:他小的时候一打架就是,“你打死我!”一拍肚子,“三条人命!”
于:他怎么会三条人命啊?
郭:口袋里还俩蛐蛐儿呢!
于:这算人命啊这个?
李:爱护野生动物嘛!
郭:没听说过。小时候就这样儿,后来上学的时候也不是很聪明,您看台上说的这些话都很智慧,都是我徒弟教给他的。
何:一嘴一嘴喂出来的!
郭:他上学的时候有这么一事儿,老师告诉,明儿带10块钱来啊,学校里面买地图,上地理课,
于:奥,买地图用钱。
郭:哎,找他爸爸要10块钱,结果没买,给花了,他爸爸说让你买地图怎么不买呢?他乐了,“我想了,我这辈子哪儿也不打算去了。”
于:不认识道儿。
郭:考试的成绩很惨,拿回家,他爸爸问多少分儿呢,有的时候没有卷子,“你考试那卷子呢?”“同学借走了。”就这么一个人。所以说并不是像您想像的那样,风流潇洒呀,聪明智慧,这词儿,说我这都是。
李:你亏心不亏心啊?
郭:这都说我这都是。
于:您也悠着点儿。
郭:我怎么了我?我这不挺好的吗?
于:悠着点儿,悠着点儿。风流潇洒谈不上。
郭:(冲李菁)啊?你?你不怎么样,你怎么样,你回去吧,我们仨说,你走吧!
李:不不不不不。
何:家去吧。
李:什么家去吧?
于:哎,他倒省事儿。
郭:他跟我徒弟在一块儿我们吃着亏呢,
李:谁吃着亏呢?
郭:我们吃着亏呢,我们孩子聪明。
李:他呀,也不怎样,(冲云伟)轮到我说说您了。
何:我呀?
于:哎,你们一场之间互相扒一下儿。
李:对对对。这才好玩儿呢。
郭:(打谦儿哥一拳)没点儿大人样儿。
于:您听听。
李:他,大家伙儿也知道,2002年到的我们德云社,
郭:对。
何:有些日子了。
李:一开始我就瞧见这孩子啊一直在底下头一排靠右手,天天看我们演出,
郭:对,那会儿你还高三呢。
于:都不大呀?
李:谁说的?原先这孩子长得不是这样,现在可能也是我看顺眼了,瞧着。。。
何:原先我大高个儿!
李:不能!
何:能耐太大了,坠的。
李:什么坠的?
于:老在剧场门口走,磨下半截儿去!
何:没有那么大磨劲。
郭:别着急,一会儿我挤兑他。
于:啊?好嘛!
李:没说完呢!
郭:没个大人样你这个。
李:脑袋剃一板寸原来,
何:对。
李:瞧着跟刺猬似的。
于:现在也像。
李:现在像耗子了。
何:还不如这刺猬呢,
李:还是洋耗子,米老鼠嘛。
何:你夸夸我。
李:原先都叫小刺猬。后来找了个对象,对象长得也挺可乐,这个头儿跟何云伟很般配,
何:是。
李:穿着高跟鞋,翘着脚能走到桌子底下去。
于:嘿!
李:一米二几啊是一米三几啊,也不知道。
于:反正很般配。
李:这个长长长,,,
郭:什么话啊?
于:这当大人的得评论一下,
郭:哪有一米二去?
于:没有一米二啊?
李:不到一米二啊?
郭:有一米二,有一米二。
何:有也不像话啊!
郭:有有。有一米二吧?
于:有。
何:有也不像话,
郭、李:有有有一米二。
何:说这都不可信。
李:我刚才就说有一米二。长得也挺可乐。
何:接着编!
李:什么叫接着编呢?粘上胡子跟张飞一样,这模样。
何:这都是我师傅用过的包袱,你就不要用了。
李:这不照样响了吗?
郭:嘿!这我都说谦儿哥媳妇儿知道吗?
李:都一样,都一样。反正用我们行话来说啊,比较念嘬一点儿。
于:这还调侃儿呢这里头?
郭:这跟台上不能胡说八道,
李:不不不,这我介绍一下儿,我们行话术语有的时候观众不太清楚,我们要完全说这种话,大家伙儿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借这个场合要公开一下儿,因为什么呢,确实有这么一件实事儿。
郭:哎,你喘口气儿你喘口气儿,我这儿快憋死了。
李:因为这点儿没包袱,我要快着点儿说。这个有一回我跟我的一个朋友,也是我们这行的人。
郭:谁呀?
李:就别说是谁了。多不合适啊。
郭:你怕人告你啊?
李:我不怕不怕不怕。
郭:你就说我说的没事儿,
李:我主要怕他告你。
郭:你就说我说的没事儿,我有律师。
于:没事儿,他胆大。
李:我怕他告人家。我们两个人上他们家去找他去,结果当天他没在家,他媳妇在家呢。啪啪啪一叫门,媳妇儿出来一看呢,媳妇儿认识我,我就说了两句闲话儿,走了,一问没在家吗,就没进去。后来在门口啊,我这个朋友就跟我说,当着他媳妇儿的面儿,一看长得这么寒碜没好意思说普通的话,就用我们这个术语说了几句。
何:怎么说的?
李:这么说的。一指你媳妇儿,这个果食谁啊?
何:果?
李:果食懂吗?女的叫果食。我就说啊,这是流水万儿的本果。
郭:(指观众)人家听得懂吗人家?
李:我解释,我还没解释呢!
于:坐四个土匪在这儿!
郭:他这个普通话得加字幕。我告诉你。
李:不是,姓何啊,叫流水万,本果呢就是媳妇儿,流水万本果。哎呀,念嘬啊。
于:不好看。
李:恩,不好看。
郭:念嘬是不好的意思。
李:对对对。我就赶紧说,念团。
于:这是?
李:就是别说了。说了这么几句话呢我们一扭脸儿就走了,走了可是走了,他媳妇儿察言观色以看我们这表情不对,把我们这几句话可就记住了。晚上他回家,他媳妇儿要问一问他。就问小何儿啊,今天来俩朋友,一个是李菁,那个我不认识,到门口比手划脚说了几句话,大概是你们的术语,我也不懂,我问问你吧。这个果食谁怎么讲啊?啊,这就是问你是谁。那李菁说了,流水万本果,他就告诉他啊,这是我媳妇儿,奥,那位又说了,果食念嘬啊,这怎么回事?何云伟一听我怎么解释?我要说不好看,打击我媳妇儿,干脆编个瞎话儿吧。
何:我怎么说的?
于:嘿!真瓷实!
李:这个念嘬啊就是夸你长得漂亮。
何:反着说。
李:哎,漂亮叫念嘬。
郭:亏心去吧!
李:结果他媳妇儿信了。
郭:呵,这实在人!
李:我告诉你何云伟,这还是我没倒饬,我要是擦上胭脂抹上粉你再一瞧啊,比这还念嘬呢!
郭:我先拦你们一句啊,在舞台上不要没事儿说行话,念嘬念嘬,你说这个,说良心话不应该讲。这是旧社会我们行业内部的一种术语。现在几乎也用不到了。
于:没有人说这个。
郭:这后台除了于谦爱说这行话,哎呀念嘬念嘬,别人不爱说这个。
何:他要不解释我根本就听不懂。
李:你说的比谁都溜儿!
于:平常我不说这个。
郭:平常也说这个你,
于:平常我怎么说了?
郭:你怎么不说啊?我跟他说话,两句话他准说出来行话。
于:我不说,我不爱说,我知道的少。
郭:你看,一个口字边儿,一个最好的最,这个字儿我念最,你念什么?
于:我念嘬啊。
郭:你看看!
于:咳!
郭:说出来了吧?
于:你这可没有啊。
郭:我念最,你念?
于:我,你念嘬!
郭:很三俗嘛你这个人。
何:就是。
于:你勾搭我!
何:确实是,没有那么回事,他说那个都不可信,
郭:因为这个都是原来我们说他媳妇儿的,
何:对。
李:谁说的?
何:他记住了,安我身上了。没有这事情,您看我这小模样儿,啊,我这模样戳个,
于:别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又该费劲了。
何:(坐下,扶着李菁的腿)
李:别扶着。
郭:孩子这下盘儿轻。
于:这脚够不着地。
郭:谁说够不着地?给他放地上。
何:(脚放地上了,身体又够不着椅子了。)
郭:你看看你看看。
于:你当师傅的够着都费劲,你还说他呢!
李:对对对对对对。
郭:我这不是踮着脚呢吗我?
何:我主要啊,说说他们的事情。
郭:对,你说他(指李菁),一会儿我说他(指于谦)。
何:为什么呢?您说我长得这么漂亮,我能。。。
郭:哎,这句别说了,这不可信这句。
何:就是说呀,
于:你到底想娶谁媳妇儿?
对,谁媳妇像话吗?
何:我就是说啊,我的意思就是说呀,他媳妇儿啊还不如我媳妇儿呢。
李:哪点儿差了?
何:还哪点儿差了,他媳妇有毛病。
李:什么毛病?
何:他媳妇儿眼神不好,雀盲眼,雀盲眼,知道雀盲眼吗?
李:怎么个意思这个?
何:就是晚上啊,什么也看不见。
李:对,白天就合能瞧。
何:模糊。
郭:这都当不了贼这个。
李:是。
何:他这眼神也不好,他是青臃,
李:什么叫青臃啊?
何:青臃就是白天啊,什么也看不见。
郭:哎,哎,小伟,小伟,我问一下儿,他们两口子互相知道长什么样儿吗?一个白天看不见,一个黑下看不见的,
李:一天我们两口子谁也瞧不见谁?
于:这两人结婚十多年谁也没见过谁。
郭:老有新鲜感!
于:距离产生美。
郭:对对对。
李:还捧着说呢?
郭:我挺痛快!
何:这也是巧劲儿。
郭:胡说八道这是。我解释一下,孩子说这是瞎说,不可能,不可能,没有没有。
李:还是他了解。
郭:他管他叫叔,(指云伟与李菁)
于:对,爷俩吝的。
郭:小婶儿啊不像他说的,眼神这样如何如何,她如果这样的话,当初谦儿哥也不能要她,知道吗?
于、李:你先等会儿吧!
李:怎么这么乱呢这个?
何:复杂了,关系复杂了!
郭:就是你原来那个女朋友,后来不倒给他了吗?你还拿人家30块钱呢你忘了?
何:还有这事儿?
李:这几个人太没溜儿了。
于:没事儿,你别你别那什么,她没准记不住我,她那眼神儿。
郭: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李菁的媳妇,
李:离不开我媳妇了?
郭:说谁呢?你说谁呢?是吧?
李:说我也不合适啊。
郭:你要说徐德亮媳妇不合适。
李:合适。
郭:不合适,不合适。
于:说说徐德亮,
郭:这么多年风里雨里跟着来,也算不容易吧?
于:那当然,真是不容易。
郭:也没在钱上争过,也没有在名上争过,虽说有点儿作风不好吧,
于:没有吧?
郭:啊?
于:没有吧?
郭:谁说没有?就说这意思吧,总的来说这个人还行,还行。
于:您认为作风不好的人都还行?
郭:你太行了!太行了!
于:客气了,客气了。
何:哈哈哈,还客气呢!
郭:没羞没臊的。后台这些老先生,说句良心话,是今天又这么一个机会念叨念叨,都不容易,
李:可不是吗。
郭:都不容易。邢先生、李先生、王文林先生、张文顺先生,张先生今天没来,本来今天想请张先生过来的,张先生那个右侧的声带麻痹,说话哑,也不出音儿。
于:闭合不好。
郭:我说来吧,开场《发四喜儿》,咱们一块儿唱,(哑嗓)“我这样我怎么唱啊我?”我说你跟着一块儿张嘴吧,他不认头,他怕别人突然不出音儿,把他晾这儿。
李:老头儿也鸡贼。
于:以为我们德云社人都这么坏呢。
郭:跟张先生我是最有感情的了,张文顺先生是徐德亮、张德武的师傅。
于:对。
郭:是高峰的义父。
于:对,干爹。
郭:哎,对!
于、李:别答应!
郭:高峰是张文顺先生的干儿子。
于:对,我这答应什么呀?!
郭:你占便宜了。
于:我还占便宜呢?
郭:这就没意思了这就啊。
于:别客气了。
郭:高峰的师傅是范振钰先生,干爹是张文顺先生,你看这眼神儿就随那老哥俩,
李:都戴眼镜。
郭:对,左眼随范先生,右眼随张先生。
李:不容易啊。
何:高峰啊,高峰的眼神儿啊还不如他呢,(指李菁)眼神儿不好高峰。
李:他高度近视。
何:但是在台上他很少戴眼镜,几乎就不戴眼镜。
于:上回撞话筒上了嘛。
何:是吧,舞台美嘛。这不前两天吗,高峰出车祸了。
郭:啊?还有这好事儿?
何:让人给撞了,让人给撞了。一辆汽车,咔,撞了!
于:别那么疼呵人。
何:兑了以后呢,警察马上就来了。询问一下,“哎,什么车把你撞了?”(马三立的声音)“没看见,没看见。”
李:是这声吗?
何:车牌号呢?没看见,
郭:这个眼神儿瞧不见。
何:没看见。那车什么色儿的?没看见,没看见!
郭:这眼神儿太次了这也。
何:你看见什么了?我看见那个司机了,是一女的,长的挺漂亮的,穿一吊带儿,穿一吊带儿。
郭:压死都不多!
何:眼神儿不好。
李:还不好呐?看得够清楚的了!
郭:他也分瞧什么。
何:四个,他仨没看见。
郭:行行行行行。。。
于:看见,还没跟你说全呢,后脊梁还长一痦子呢。
何:您也看见了?
于:没看见!
郭:他坐那女的旁边儿。
何:眼神儿就是不好嘛。
郭:这倒也是。还有王文林先生,王先生来说是后台很有意思的一个老爷子,为人随和,从来没说王先生着过急,
于:没有。
郭:跟谁都乐乐呵呵的,有一口头语儿您也知道啊,“有点儿意思,有点儿意思。”
于:老说这个。
郭:这是王先生。老头一天到晚的,很乐呵。他父亲是王长友先生,他师傅是刘宝瑞先生,他岳父是王世臣先生,三大剑客培养出这么一个老艺术家来。一辈子努力据说会四段儿了吧现在?
何:得。
啊?这么些年会四段儿啊?
李:真有认可的那儿。
郭:你不能这样说老先生。
于:(指德纲)他可以这么说。
郭:我能这么说。往沟里带我你!
于:我不说你也得说。
郭:还有李文山先生,李先生是王世臣先生的弟子,相声说得挺好,而且来说呢,最值得表扬的就是老先生住的太远。李文山先生住在羊坊。咱们都知道羊坊涮肉,
于:总店那块儿是。
郭:哎,他是羊坊涮肉那儿。他们家往前一站地就叫张家口。所以老爷子来趟北京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于:是。
郭:他每次来演出都是打着旅游的旗号来的。
于:好嘛,还拉一团队。
郭:北京一日游。后来我们也劝他,城里买套房吧。对了,买房子出了个事儿,
于:怎么了?
郭:在中关村那儿有一套房,二手的,一百三十多平米吧,他买下来了,两千块钱一平米。
郭:两千块钱,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李文山两千块钱一平米在中关村买了一套房子,搬进去之后呢,出来进去街坊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使相儿)
于:这有事儿,这中间有事儿。
郭:“有点儿意思!”
于:王文林在那儿指呢敢情?(四人一起指点)
郭:就不许别人说吗?都知道李先生这人不好掺和事儿,但是总说他也纳闷儿,也是问街坊:“到底怎么回事儿?”
何:往心里去了。
郭:“你们老说我干吗啊?”就有这嘴快的这个,“我跟您说啊,您买这房上当了,这房出事儿,凶宅。据说两口子原来住,后来那个丈夫犯神经病了,把妻子剁了,拿刀给剁了,剁了之后呢,掺上水泥抹墙。”李先生一听这个要了亲命了,回屋坐那儿看哪面儿墙都害怕。
于:这是糁得慌。
郭:“看着要流血似的,哪面墙都要流血。”人哪,恐惧到了头就是愤怒。
于:对,急了。
郭:开始害怕,害怕差不多了,“我跟你拼了!”
于:这怎么拼呢这个?
郭:在墙上这么凿,拿锤子砸,就找,我到底看一看这里边有没有人,咣咣咣咣咣咣,砸着砸着,这墙里边有一眼睛,
于:真出来东西了?
郭:李文山都傻啦,有一眼睛。突然间这眼变成嘴了,还说话呢,“砸我们家墙干吗呀?”
李:砸透了合着?
郭:这我是听他们念叨的,我不知道真假。
于:不知道真假您就这么说啊?
郭:我说完先痛快痛快呗。净胡说。你让你谦儿大爷说。
于:我不说,你们说吧。
郭:你看,打刚才,他一句整话没说啊。
何、李:对对,让他说。
于:我说不少话。
郭:别别,你说,你说两句。
何:说两句儿吧,
李:说两句。
(台下观众鼓掌)
郭:你看,这么些人让你,你说两句听听。
于:你看在你们嘴里还有好人没有了?我不得罪这人。
郭:有我呢。
于:我就给你翻这包袱儿,
郭:别废话,你净跟边上拾乐儿了这不行啊。
于:说得罪人。
郭:有我呢,你挨着我你还怕得罪人吗?没事儿,不要紧的,说点儿别人。
于:我讲讲啊,杨志刚跟汪洋的事儿。
郭:(把谦哥揪下台去)
李:好,观众朋友们,本期《锵锵四人行》就为大家播送到这里,下周同一时间
何:再播。
李:那就法院上见了!
何:就这个呀?
4人搞笑小品短剧本
穷开心:别人开心是真开心,我开心真是穷开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心茶馆寻开心,准开心,你说是不是!。
观众:是。
二、情景表演部份
穷开心手拿一张假百元钞票独白:你说人倒霉来,盐罐生咀,喝水塞牙,放屁伤人,走路扭脚,什么时候混进了一张假币幺冻冻(100)。
穷开心用手掌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骂:白睁着一双金鱼豹眼。
穷开心露出狡诈的笑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法子了。
老开心上,老开心站在服务台上笑脸迎接穷开心,穷开心坐在茶桌上,跷起二郎腿。
老开心:小妹上茶。
穷开心:上最好的碧螺春,外加一盘开心果。
小开心端着茶水上:老板,开心茶馆,喝碧螺春,嚼开心果,开开心心,今天开心明天开心天天开心月月开心年年开心吃得开心喝得开心睡得开心玩得开心事事开心永远开心。
穷开心手摸着小开心的手:开心!开心!有小妹(密)陪喝更是开心加开心。
小开心发怒离开:非礼姑奶,开你的头。
穷开心上前为穷开心倒茶:老板我陪你。
穷开心:你陪,树皮脸,枯草头,蚱子腰,提琴肚,铁扒手,还开心茶馆,恶心。
老开心无地自容摸摸自已的脸,看看自己的手,拍拍自己的肚:不恶习心你,那你慢用吧。
穷开心:结帐。(拿出那张假100),找我八十元。
老开心点头哈腰接过去100元转身准备找钱,穷开心很得意的脸。
老开心:对不起,这钱是假的。
穷开心:我说你是睁眼说瞎话,大白天说梦话,没牙齿说戏话,明明给一张真幺冻冻(100),是你调包、裁赃、嫁祸。
老开心:我拿钱没动脚没转身没进屉子,我不是摩术师变戏法,更不是孙悟空能七十二变。
穷开心:我不管,我给你的是真币,得找八十元。(穷开心抓着老开心)找不找,找不找。
老开心:不找不找。
小开心上:什么这么吵。
老开心:你别想我找你八十,我不收钱,算你白喝白吃。
穷开心:嘿!你小看我,你鄙视我,我是大老板,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怎么说白喝白吃,找不找八十元。
小开心: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混假币。再发横我报警。
穷开心:报警好,报警好,报警好,我说你开心茶楼什么开心,是有卖*嫖娼开心,营销假币赚钱开心。
老开心:算了小妹,为了一张幺冻冻(100),召来警察多麻烦,起码得陪客上烟上茶请坐请吃,算了,退财免灾找他八十元,免得耽误生意。
穷开心:这才是上策。(拿着八十元得意离开。)
小开心:我们不能白白上当。(小开心装着假100。背上跨包,打扮成上街搭“的士”。)
穷开心开着一辆的士过来,小开心招呼并上“的士。”
穷开心:小妹去那里。
小开心:向前开,去我要去的地方。
穷开心:小妹(密)真逗,你要去的地方,我怎么知道呀。嘿,是不是那样地方呀!
小开心拿着口红对着镜子化起装来,穷开心不时对着反光镜向后看着小开心:小妹真靓,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是不是到茶楼吧厅按摩房那个。
小开心:狗嘴掀门帘,公鸡啄耗子,开你的车,赚你的钱。、、、咳!前面停车。(小开心双手插在两个荷包,犹豫不决是取出真币还是取出假币。小开心脸红心跳好紧张,最后拿出了一张真币。穷开心什么也不看的找了钱。小开心做贼心虚的转身离开,等车子开远,拿出那张假幺冻冻(100)看了看。
小开心:真没用,刚才要是拿出那张假币来付费,其实司机看都没有看收了。
小开心整理司机找零,惊异发现司机找了一张假五零,气得咬牙切齿。
小开心回到茶楼。
老开心:生意不做到那里去。
小开心:别提,一张假的没混出,又混进一张假的进来。
老开心:我说你吃饱了撑不过,不就是100元,自认倒霉吧。
小开心:这个霉干吗我们倒,人不错我,我不错人,人若错我,我必错人。
小开心离开:对!我有了办法。
老开心摇头:唉!假币害人呀。
(台上摆起麻将桌,二男二女正在搓麻将。一阵“胡”了的声音,小开心摇头,大妈崔着出钱)小开心输了钱拿出假100给对面的大妈,大妈边洗牌别找零,小开心得意的笑了。
这时有动静,门快开了,所有的人收起了桌上的钱,大妈迫不及待的把钱向裤腰下一塞,腹前隆起一小疙瘩。
两警察上前:别动!集众赌搏。
小开心:警察叔叔,我们没来钱,一起穷开心。
警察指着大妈:把钱拿出来,快点。
另一警察拿出罚款收据。小开心眼光不时看着大妈的腹部,大妈尴尬红着脸。
警察:每人罚款五百。
大妈:我没有钱,真的。
警察:没有钱,真的。(警察指着女友的肚子)那是什么。
大妈:那是肚子。
警察:我知道是肚子,肚子外塞着什么。
大妈:没有塞呀,我怀孕了。
小开心:警察叔叔,她怀孕了,下午我还陪她到医院做B 超。
警察:她怀孕了,公鸡能下蛋,做B 超,男孩女孩。
大妈:我没有到更年期,你!你。
小开心:做性别鉴定犯法,你诱导我们犯法呀。
警察大吼:我看到把钱塞进肚子,还不老实。
女友慢慢从下身腹部搜出钱。
警察手指舔着唾液数着钱。
小开心急中生智扮鬼脸:女人下身搜出的钱,舔在嘴里是什么味,酸味、甜味、香味、还是馊味。
警察收起钱,对着地上啪啪吐着唾液。警察走了。
大妈很灰心:倒霉,今天刚赢点钱,又成了杨白劳。
小开心:警察今天还不气昏,我给你的是假币。
大妈:什么,你真坏,那来的。
小开心:晓得是那个喝水噎着,吃饭穿胃,走路翻跟斗,坐车翻车,坐船沉水,坐飞机坠毁的混进我的。
大妈:你在骂自己,你不也混给我了。
小开心:那你也挨了骂,你不是混给了警察。
小开心、大妈大笑:哈!哈!哈!假币害人,应该发现一张作废一张。
老开心上来:你们说得对,这个任务就交给警察吧。
小开心:那我们今天不是给警察通风报信了。
老开心:你们应该开心,因祸得福,做了一件好事。
警察上:你们在正好,在你们的罚款中发现两张假币,最近假币在我市流通猖厥,请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所有的人看着小开心、大妈。
小开心、大妈对老开心说:我们是无辜受害者。
老开心:嗨!假币害死人。
老开心面对所有观众:在坐的老板、师傅、大哥、大姐、小妹、小弟晚上好。
观众齐鼓掌:好!
老开心今天在这里要举行一次义务辨别真假币的宣传活动,活动的有奖,欢迎大家参与。
小开心上。
老开心目瞪口呆:你怎么回了。
小开心:我怎么啦,我是受害者,受害者要受到人民警察的保护。
老开心:你的良心就没有一点遣责。
小开心:我不是在将功补过一起宣传反假、打假活动吗。
小开心:在坐的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你们是否受过假币的坑害,请和一起参与打假反假活动吧,下面进行识别真假币有奖问答。100票面辨别真假标志,答对一条奖十元,答对两条奖二十元,全对奖100一张,愿我们这次活动,提高鉴别真假币的能力,让假币象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真币更多的赚进我们的腰包。
小开心就现场提问几个不同层次的男女嘉宾:幺冻冻从那几个部位辨别真假。
观众举手答题:
老开心现场颁奖。
最后小开心:今天拿奖的观众赚到钱,没有拿奖的观众学到知识,开心不开心。
观众:开心。
小开心:开心茶馆,开心笑迎天下开心客。
穷开心上场,观众齐喊抓住他,抓住他。小开心老开心扭住穷开心。
校园小品剧本:搞笑幽默相声小品短剧本台词
校园小品
人物:团支书,小艾,小玲,小伍
场景:教室
团支书:同学们,同窗们,同志们,同胞们,同。。。同。。。同什么们!请大家听我说一句!
三人:说吧。
团支书:你们听不听啊?
三人:听着呢!
团支书:真的听?
三人:真的!
团支书:确定?
三人:确定。
团支书:不反悔?
三人:不反悔。
团支书:你们是认真的?没骗我?
三人:你说不说啊?
团支书:噢,我开始说了!----我要说什么来的?
三人晕倒。
团支书:啊!!!!对了!
三人坐起。
团支书:我真的忘了我要说什么!
三人又晕倒。
团支书:好了,言归传正,你们再不能醉死梦生了!你们一定要自强不息,自告奋勇,自,自,自。。。好好改过,抵制日货!
小玲: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团支书:小玲!你为什么上课要睡觉?
小玲:我困故我睡!
团支书:你为什么不在宿舍睡?
小玲:我也想啊!可老师不让走!
团支书:你就不能下课睡?
小玲:我下课了也睡!
团支书:那你晚上做什么?
小玲:你晚上做什么?
团支书:睡觉啊!
小玲:我们这个习性一样!
团支书:你除了睡觉还做什么?
小玲:很重要的事!----吃饭!
团支书:那学习怎么办?
小玲:我也想咨询这个问题呢!
团支书:同学!请端正态度!为什么一天到晚都睡觉?
小玲:是啊!
团支书:就不能一晚到天睡吗?
小玲晕倒。
小艾:哈哈哈!
团支书:小艾,你怎么总是玩游戏?
小艾:心理需要!
团支书: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课余时间玩玩就算了!最瞧不起你们这些玩游戏的,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告诉你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伍:哈哈,你又挂了!
团支书:还有你小伍!
小伍:有!
团支书:看看你一天,除了找女生约会,喝茶散步,这成绩都被你泡进去值得吗?
小伍:是啊!前途无靓啊!---无靓女!
团支书:是前途无亮了,――无光亮!
同学们,同窗们,同志们,同―――
三人:你就直说吧!
团支书:同什么们!
三人晕倒。
团支书:燃烧我们的青春吧!
小玲:没火柴!
团支书:努力奋进吧!
小艾:没力气!
团支书:抛弃你们的坏习惯!
小伍:它不抛弃我!
团支书:来来来,我们一起用功吧!
三人趴下:唉!
团支书:打起神精来,抓紧时间,让我们――――
下课铃响。
团支书:――――吃饭去!
三人:耶!
团支书: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们这样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你们老母吗?对得起------我吗?
小艾若有所感:妈!
团支书:哎!
小艾:占我便宜!
团支书:纯属意外!music!
时间:现代
地点:某心理测试诊疗所
人物:龚医生,男,45岁,简称“龚”
马县长,男,54岁,退职干部,简称“马”
治疗员,男,40岁,反串大款、女公关、农民,简称“大、女、农”
(启光,台上有办公桌和三把靠椅,“心理测试研究所”招牌。龚上)
龚:滚滚滚!再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这里叫心理测试诊疗所,不是新厕所。凭大家说,有人说我这里建了一个新厕所,都来我这里解手,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经营。(电话响)喂,马县长,您好您好,您到厕所门口,迷路了?哎呀,我来接您。(幕后接马县长)
马县长:小龚啊,你这里好难找啊。
龚:这不能怪您,可能是我这个姓不好。有家医院一个女医生也姓龚,有一次,一个农民大伯去看病,询问处的导医告诉他上楼找龚医生,这个大伯从一楼找到六楼,又从六楼找回一楼,十分气愤地问导医:一屋母的嘛,哪来的公医生哪!
马县长: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公医生嘛。
龚:呃,马县长,您得了什么毛病哪?
马县长:我这个毛病嘛,20年前当副区长就有了。三个月以前吧,我从县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下来之后呢,没人给我汇报工作了,吃饭也没人叫了,坐汽车要买票了,夜晚也睡不着觉了……
龚:哎呀,那问题挺严重啊!
马县长:更严重的是我的孙子不要我抱了,因为我脸上的皮不会笑了 。
龚:哦,您这叫“失笑”。
马县长:就是嘛,我现在说什么都不见效了。
龚:您是怎么得了这么一个怪病?
马县长:前几年吧,他们就说我有点装腔作势,脱离群众。
龚:您自我感觉如何呢?
马县长:凭你说,看戏我坐在最前面,这是不是带领群众?看**我坐在最中间,这叫不叫深入群众?抗洪抢险,我亲自坐在救护车里督阵,这算不算保护群众?
龚:(旁白)我看这种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马县长:那不行哪!过去我工作忙,很少与我那三岁的孙子一块儿玩,现在他看见我就哭,看见我就哭。我老婆说了,你不治好这个病,就永远别想进这屋!
龚:您这叫权力丧失、心理失衡、外加更年期综合症!
马县长:龚医生那!你有把握治好我的病吗?
龚: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马县长:啊?
龚:我是说,马上就医,马上就医。我给您准备了三个疗程,这三个疗程一次完成。你要好好配合。
马县长:好。
龚:丑话说到前面,这医疗费挺高的。
马县长:只要使我开口笑,多少钱你尽管要。
龚:好!下面开始第一个疗程——金钱刺激,来人!(大款上)
龚:我来介绍一下,他是一位港商,来我们这里办了一家四星级宾馆,想聘请一位总经理。
大:所以,县长大人,我就慕名找您来了。
马县长:你是想聘请我当总经理?
龚:对,就是叫您去当马总。
马县长:当什么马总,我都要长肿瘤了。
大:我们听说您的管理经验非常丰富,所以来请您出台。
马县长:我都下台了,还出什么台?再说这出台也不是一件光彩事儿啊。
龚:他要高薪聘请您当总经理。
马县长:高薪高薪,你每个月给我多少钱?
大:这个数怎么样?(做2、5手势)
马县长:2500?
